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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恩·帕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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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恩·帕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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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恩·帕克
肖恩·帕克(英語:Sean Parker,1979年12月3日-)出生於美國弗吉尼亞州,是一名美國互聯網創業家,曾創立Napster, Plaxo,是知名的社交網站Facebook的首任總裁。

目錄

  • 1 肖恩·帕克格簡介
  • 2 創立Napster
  • 3 創立Plaxo
  • 4 對Facebook的堅信

肖恩·帕克格簡介

  肖恩·帕克是人類激情的助燃劑,是創意催化劑,一旦他和合適的人共同努力,就能幹出一番大事業,他推動了過去二十年中一些最具突破性的公司的成長。年僅19歲時,帕克和他人共創了音樂分享網站Napster,震撼了整個唱片業;兩年後,他創辦的通訊錄服務Plaxo,展現了數位傳播的潛力;24歲時,他出任Facebook總裁,幫助這家社交網路成長也許是有史以來最重要的互聯網公司。沒錯,這三家公司最終都趕走了他,可他絕非全無收穫,儘管年僅31歲,他擁有的這些公司股份價值已達21億美元左右,而他的創業生涯才剛剛開始。

  在弗吉尼亞一所高中的世界文明史課堂上,有人遞給肖恩·帕克一張紙條。上面寫著,他的父親正等著帶他去看牙醫。帕克嚇得冷汗直流:他並沒有預約牙醫。他走出教室,父親生氣地將他揪進自家的小貨車。當他們到達在郊區的家時,一個聯邦調查局

小組正在家裡等著他。

  在短短幾年中,帕克從一個被拘捕的16歲黑客——他成功地進入了多個跨國公司的電腦網路,甚至軍事資料庫,成為一個世界級的網路創業者。1999年,帕克19歲,他變得更加臭名昭著,他幫助更加年輕的肖恩·範寧(Shawn Fanning)創造出Napster。這種免費的音樂共用服務讓音樂產業受到重創。最近幾年,作為Facebook的創始人兼前任總裁,帕克更是扮演了一個不可或缺的角色。如果在2004年的夏天,他沒有加入馬克·扎克伯格當時羽翼未豐的Facebook,幾乎可以肯定,Facebook不會成為今天這樣的網路巨頭。

  帕克被廣泛認為是一個互聯網高人,不少熟人和同事更是用“天才”來形容他。他不僅瞭解電腦和互聯網,更瞭解人們希望如何將它們納入自己的生活。因此,他總是能取得令人震驚的成功。不過,他也有放蕩的一面。帕克習慣不守時、爽約、動不動就消失好幾個星期——為了躲避媒體。2005年,他因藏毒被逮捕,後被Facebook開除。

  事實上,帕克是21世紀商業史上一個獨特的怪胎。30歲時,他的身家已經接近10億美元(主要得益於他手上仍持有Facebook的股票)。帕克非常喜歡動腦,勉強完成高中學業的他幾乎完全是自學成才。小時候的他體弱多病,因為患有哮喘常常不得不呆在醫院。他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貪婪地看書。他的父親是一位美國政府的海洋學家,7歲的時候便開始教他編程。幾乎在所有的領域——文學、政治、醫學,或技術

上他都有自己深刻且細緻入微的見解。

  最重要的是,他將自己的知識和對互聯網業務戰略的本能轉變成一種——用他自己的話說“重新設計社會的途徑。社會上的大規模轉變背後真正的原動力,是技術,而非企業或政府”。實際上,帕克在預測技術的走向,以及哪種產品和服務將會吸引顧客等方面一向極為準確,很多公司經常邀請他去投資,只為挖出他腦子裡在想什麼。“很少有人像他一樣聰明。”扎克伯格說,現在他仍常常求教於他的前合伙人。

  帕克正在嘗試重新顛覆音樂發行,把瑞典音樂平臺Spotify推向美國市場,並主導該服務與Facebook Music的合作。作為風投公司創始人基金(Founders Fund)的普通合伙人,他還在搜尋值得投資的新興創業公司。同時,他還與Napster時代的伙伴肖恩·範寧(Shawn Fanning)重新攜手,一起打造視頻直播網站Airtime。

創立Napster

  帕克的父親原為美國國家海洋大氣管理局(NOAA)的首席科學家,帕克上小學二年級的時候,他開始用一臺Atari 800電腦教帕克編程,後者的矽谷之路自此開始。到高中時,帕克已經有能力侵入公司和大學的系統(網名:dob,選這個網名是因為它有“對稱美感”);15歲時他的黑客行為引起了聯邦調查局(FBI)的註意,結果被判處社區服務

;16歲時,他因開發一種早期網路爬蟲,而獲得了弗吉尼亞州電腦科學獎,中央情報局(CIA)有意招募他,但他不感興趣,而是前往馬克·平卡斯位於華盛頓特區的創業公司FreeLoader實習,之後又在早期互聯網服務提供商UUNet處呆了一陣子。“我當時不去上學,”他說,“理論上我是去參加合作項目,但實際上這就是工作。”高三那年,帕克掙了8萬美元,這足以說服父母允許他暫不上大學,而是與在撥號電子公告牌系統上認識的朋友肖恩·範寧合作,共同創立一家音樂分享網站,也就是1999年上線的Napster。

  就在高中鑽進某500強公司的內部系統,被判處社區服務的同時,帕克在網上結識了15歲的肖恩·範寧——另一個天才黑客。範寧還記得他們的第一次談話。“我們很快便談論起諸如理論物理等話題。我們意識到,我們有很多共同之處。”這兩人很快便與另外幾個朋友一起,推出一個名為Crosswalk的互聯網安全公司,向那些本來是它們的目標公司提供資訊。這家公司並沒有獲得成功。與此同時,帕克開始在弗吉尼亞家附近的一家大型互聯網公司做程式員,同時完成高中最後一年的學業。

  帕克違背父母的意願,決定不申請上大學。當範寧告訴他創造Napster的計劃

時,他立即要求加入,成為共同創始人。他收拾行李,搬到舊金山。他的母親說,此前,帕克從未離開過家。

  帕克終究還是沒上大學,不過Napster本身就提供了生動的教育。“我有時把它稱為Napster大學——這是一堂雜糅了知識產權法、公司財務、創業和法學院教育在內的速成課,”帕克說,“那時我還是個孩子,不清楚自己所做之事的後果,哪知道自己寫的一些電郵會出現在法學院教科書上。”這些電郵承認Napster用戶很可能在非法下載音樂,可能成為版權訴訟中的證據——Napster最終因這些訴訟而關閉。可那時候,帕克已經被公司管理層趕了出去,搬到了北卡羅來納州一棟海濱別墅里。“管理層叫我休個長假,我那時候還不知道,這基本上就是開除的委婉說法。”

  為Napster效力時,帕克認識了天使投資人羅恩·康威,後者當時正資助的一家公司,與Napster同在加州聖克拉拉的一棟建築里辦公,從那時起,帕克的每一次創業都得到了康威的支持。

  在Napster創立的第一年,該音樂文件共用網路贏得了數以千萬計的愛好者。帕克很快成了夜總會和狂歡派對的常客。但與此同時,Napster也惹惱了唱片公司,這些公司向Napster發起了全面的法律攻擊。聯邦法官14個月內下令Napster公司停止讓用戶下載受版權

保護的音樂。儘管通過上訴,法官允許Napster繼續運作,但這成了Napster漫長、緩慢的死亡的開始。帕克本人也被範寧的其他合作伙伴推了出去。

  2001年初,帕克試圖推出自己的互聯網公司,找回自己。“我在沙發上睡了差不多6個月,”帕克說,“我沒有家。我完全破產了。在一個朋友的家呆上兩個星期,然後就搬走,因為我不想永遠在這裡揩油。”當時他的女友勸他放棄,在星巴克找份工作。最終,帕克和他的一些合作伙伴從著名的矽谷風險投資公司Sequoia得到一些啟動資金。這年11月,這家名為Plaxo的公司開張了。但帕克的不可靠開始困擾他的同事和公司的投資者。有時,他乾脆不去上班。2004年初,他被解雇了。公司董事會後來聘請了一個私家偵探,調查有關帕克的種種謠言,其中包括帕克是否一直向其他雇員提供毒品(帕克本人稱這項指控為“可笑的抹黑運動”)。帕克再一次被趕到了大街上,身無分文。

創立Plaxo

  Plaxo是帕克嘗試創立的第一家真正的公司——提供幫助用戶實時更新通訊錄的網路服務,相比Napster或Facebook,這聽起來有些無聊,但它是一種早期社交網路工具,還首先使用了一些病毒式營銷技巧——LinkedIn、Zynga和Facebook的之後的發展都離不開這類技巧。帕克表示:“Plaxo就像是一支獨立樂隊,儘管不為公眾

所知,但對其他音樂人很有影響力。”

  下載Plaxo之後,該程式將分析你的通訊錄,向所有聯繫人都發送一條信息,鼓勵他們也使用這項服務,有人因此註冊後,該軟體又會進一步分析他的通訊錄,繼續進行傳播。很短時間內,Plaxo的營銷信息就發到了數百萬用戶的郵箱中。“某種程度上說,Plaxo是最讓我自豪的公司,因為它給世界帶來的革新最多。”帕克如是說,這些經驗後來又改變了Facebook的發展史。

  帕克很快就退出了Plaxo,至於其前因後果,則有幾種不同說法。帕克本人稱,他們招來谷歌前董事拉姆·施裡拉姆(Ram Shriram)幫助管理公司,結果後者卻陰謀將他逐出公司,並剝奪其股權。“拉姆·施裡拉姆的計劃很惡毒,不僅要把我踢出公司,還要讓我破產、身無分文、一無所有,連任何期權都沒有。”

  施裡拉姆不願接受《福布斯》的採訪,但Plaxo聯合創始人托德·馬索尼斯(Todd Masonis)和卡梅隆·靈格(Cameron Ring)的說法截然不同:帕克在該公司戰略形成和籌資中起了關鍵作用,但日常運營頗為繁瑣,他感到無聊起來。馬索尼斯稱,帕克經常不來公司,即使偶爾來一趟也讓其他員工分心。“事情是這樣的,他經常不來公司,即使偶爾來一趟,那也是晚上11點的事情了,而且他不是來做些工作,而是帶一群女孩來辦公室,向她們炫耀自己是這個公司創始人。”

對Facebook的堅信

  有一天,帕克在他室友的女朋友——一名斯坦福大學的學生的電腦上看到Thefacebook(Facebook的前身)。帕克當時已經總結出,推出社交網路最有前途的方式是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社區。學院似乎是一個完美的選擇。他向網站的所有者——哈佛大學的大二學生馬克·扎克伯格發了一封電子郵件,建議他們兩人見一面。

  帕克飛到了紐約,見到了扎克伯格。兩人一起吃了晚飯,並非常投緣。幾個月後,在2004年6月,他們在帕洛阿爾托的街上偶然碰到。那時的帕克仍在失業(但仍開著一輛寶馬5系在街上晃來晃去),住在一個女朋友那裡。扎克伯格邀請他搬進Facebook新租的避暑別墅。起初,帕克睡在合作創始人達斯丁·莫斯科維茨房間地板上的一張墊子上。

  當時帕克顯然比任何人都更充滿激情地相信公司的潛力,甚至超過扎克伯格本人。PayPal的共同創始人、Facebook的第一個投資人、億萬富翁皮特·泰爾說,在那段時間,帕克始終認為,Facebook將會發展得非常壯大。如果扎克伯格有任何其他想法,帕克是第一個將他澆熄的人。2004年8月末,扎克伯格和帕克走進矽谷的一家銀行,開了一個企業賬戶。那時離開學只有兩個星期,扎克伯格仍在談論著回到哈佛。那家銀行的高級副總裁肯·洛夫萊斯回憶說,兩人就這個問題一直爭論不休。帕克則堅決表示,扎克伯格不應該回去(扎克伯格後來輟學)。莫斯科維茨說,“帕克對Facebook的貢獻也許比他自己認為的少,但也比其他人所認為的要多。”

  據幾位同事說,和帕克一起工作,讓人既振奮又沮喪。扎克伯格的哈佛同學、帕克目前的合作伙伴喬·格林說,要想讓帕克在工作時接電話只有一種辦法,使用“戰爭呼叫”——連續撥打10至20次,直到帕克最終意識到,有人真的很需要和他談談。這就是帕克模式——像魔鬼一樣工作,然後消失一段時間。

  “為什麼我們都可以忍受他呢?”格林說,“有兩個原因。在他在的時候,他能創造出很大的價值。第二,他非常忠誠。當你真的需要他時,他一定會在。因為這些,大家都對他懷有善意。”

  儘管帕克的命運沉浮不定,但他的朋友依然非常信任他。皮特·泰爾說:“我告訴帕克,他是最偉大的企業家之一,是真正改變了世界、轉動歷史車輪的人。”

  帕克最親密的朋友之一、音樂家肖恩·列儂(約翰·列儂之子)說,“他的大腦相當於亞歷山大圖書館。他的確是我所見過的最聰明的人之一,這還只是輕描淡寫而已。他總是在談論電腦的潛力,我們一直在爭論:他認為電腦創造出值得一聽的曲子不過是一個時間問題。肖恩是一個藝術家,一個商業藝術家。”

  作為一個美好生活的熱愛者,帕克收藏優雅的白皮鞋,有整整一柜子的湯姆·福特牌西裝,還有一輛特斯拉牌電動跑車——不過他似乎從來沒有時間開。

  目前,帕克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為皮特·泰爾的風險投資公司尋找和管理投資方面。而他目前最關註的是總部位於倫敦的一家名為Spotify的音樂網站,他認為這家網站可以完成他和範寧創建Napster時開始的工作,並且是通過合法途徑——Spotify可以提供800萬首歌曲的免費點播,並且已經得到了華納音樂、索尼、百代等全球幾大唱片公司的支持,其所提供的音樂都是正版的。

  有一次,帕克在一個俱樂部遇到了他的屏幕扮演者賈斯汀。賈斯汀當時已看過劇本,他告訴帕克,他非常想瞭解他。帕克說,“讀劇本是幫不了你的,那個角色不是我。”這是事實。索爾金筆下的帕克是一個報複心強、工於心計且刻薄的人,而他本人並非如此。劇本中的帕克還很貪婪,然而金錢並不是帕克最關註的東西。相較於金錢,他更希望得到稱贊和認可。“我幫助人類改變了世界——至少3次。”帕克以一種自我評估的方式說道。隨著電影的上映,有一點肯定會發生變化。他即將得到他最蔑視的上流社會最看重的認可:真正的名流標簽。至於他如何處理這標簽,則是另外一個問題。